然而,西方人却执着于前一种描述,尤其是与奥斯曼苏丹后宫相关的想象。该词最早于17世纪中期被确认在英语中使用,“harem”很快在西方流行开来,但西方人对后宫的理解与现实并不相符。文学评论家露丝·伯纳德·耶泽尔(Ruth Bernard Yeazell)在其2000年出版的《心灵的后宫:西方艺术与文学的片段》(Harems of the Mind: Passages of Western Art and Literature)一书中写道:“尽管欧洲人长期以来对他们所能了解的后宫感到着迷,但他们所能想象的部分更令他们兴奋。”
尽管包括玛丽·沃特利·蒙塔古夫人(Lady Mary Wortley Montagu)以及后来埃迪丝·沃顿(Edith Wharton)在内的西方女性曾得以进入后宫,挑战男性同僚那些缺乏事实依据的情色幻想,但被异国情调化的后宫形象仍然根深蒂固,过度性化的“后宫少女”也成为好莱坞的固定角色。
凯瑟琳·卡特赖特-琼斯(Catherine Cartwright-Jones)在2013年版《牛津伊斯兰与女性百科全书》(Oxford Encyclopedia of Islam and Women)“harem”词条中写道:“西方东方主义者将后宫想象为一个私人妓院,数十名女性在其中慵懒地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,这种形象在绘画、歌剧和故事中广为流传,但完全是错误的。”
“后宫”还可指与一只雄性动物相关联的一群雌性动物,而“爱泼斯坦文件”中也出现了这种用法。2010年,进化生物学家马克·豪瑟(Marc Hauser)就他正在撰写的一本书向爱泼斯坦发送邮件,该书暂定名为《恶之味:我们如何进化出对作恶的偏好》(Evilicious: How We Evolved A Taste For Being Bad)。一年后,他寄送了手稿(副标题修改为“解释我们对过度伤害的偏好”),其中讨论了象海豹和狒狒后宫中的竞争与支配。豪瑟后来被哈佛大学认定存在学术不端行为。